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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02.新任会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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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月末。

    前前后后闹了将近三个月的皇室基金会的事情总算是告了段落。

    此前律法省和监察省收集到的证据就已经多如牛毛,其后再也李国丈自己招供,便是扯出萝卜带出泥,皇室基金会那些有过贪腐的人基本上应该可以说是没有漏网之鱼。

    这些人全部被查出来,不得不说是相当惊人。仅仅和李国丈有牵扯的便占据半数分会长级别的人物,而下面,就更是将大半个基金会的人都给牵连了进来。

    而基金会以外的,如商界、官场的人,牵扯到的就更多了。

    好在都在地方上就打住了,并没有牵扯到长沙来,要不然,这件还不知道会是如何收场。

    殷寒九、张甘、春娇、何春左等这些各地受到此案牵连的人都在原地受审,不会发到长沙来。

    在长沙受审的,仅仅只有李国丈,再有就是皇室赈灾基金会总部给李国丈任副职的其中一位副会长。相较于那些分会,这总会倒是显得有些出淤泥而不染了。

    李国丈和这副会长都行事隐蔽,以至于事情败露时,基金会总会里竟然都还有人觉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一月的最后这天。

    由监察省发起公诉,律法省对李国丈和那副会长进行了审判。

    两人贪腐、渎职等等罪行条条列得详详细细,监察令赵与珞和即将退休的提刑令王文富虽没有亲自主持,却也在场监审。

    赵洞庭倒是没有派谁到场监审。

    只是在审判结束后的第一时间,赵与珞和王文富当然还是安排了通知了宫里。

    李国丈和那副会长都被送往长沙所在的刑部天牢。李国丈量刑三十年,以他的年纪,这辈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见到外面的太阳。

    不过刑部天牢乃是大宋最高规格的天牢,虽是管理严格,但里面的环境等等都还是不错的。他失去自由是定然的,但也不至于在里面吃太大的苦头。

    赵洞庭在宫中得到这个消息以后,没有表态,只是点头说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至于下面各地如何春左、殷寒九等人的审判结果,想来也会很快送到长沙来。只那种级别,就不见得会要惊动赵洞庭了。

    这件事发酵这么长的时间,如今尘埃落定,也没有在大宋境内再兴起什么波澜。各地百姓在得知事情始末以后,只是拍手叫好。

    这点,从长沙百姓们的表现上便可以一叶知秋。

    赵洞庭也早就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了,是以也是相当淡然。甚至都没有影响到晚上的睡眠,只是想到颖儿,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歉疚。

    仅仅翌日。

    宫中就有旨意发出去,这旨意上,盖的并非是玉玺,而是赵洞庭特意找能工巧匠制作的专门用于皇室内部私用的章子。

    旨意直接由传旨太监带到了皇宫招待院。徐福兴、曹枕簟还有后来赶到的活地图、鹰鼻子、木匠、有力气这四个徐福兴在路上结识的乞丐来弟兄都住在这。

    “徐福兴、曹枕簟接旨……”

    当传旨太监的声音在皇宫招待院响起,自是吸引不少人注意。

    徐福兴、曹枕簟忙不迭从里面跑出来,活地图等人跟在后面,还有些看热闹的,皇宫招待院有不少,这个里边还住着不少外地来长沙的官员等等。

    “皇上有旨,朕,代皇室聘请曹枕簟为皇室赈灾基金会会长、徐福兴老先生为皇室赈灾基金会监察使,监管赈灾基金会一切人员、事物……监察团之组建,由徐福兴老先生全权处理。”

    空气陡然安静。

    “草民接旨。”

    “民女接旨。”

    然后徐福兴和曹枕簟才回过神来,连忙接旨。四个老乞丐笑得漏出一嘴的大黄牙。

    周围也跟着有窃窃私语声响起。

    李国丈的事情在长沙还是闹得挺大的,几乎是无人不知。连这些外地来的人都有听闻。

    只没想,李国丈这前脚才刚进去,皇上这后脚就聘请新的皇室赈灾基金会会长,还有什么监察使了。看来,皇上是早有安排,不得不说实在是心思缜密。

    “徐老先生、曹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传旨太监笑眯眯把旨意放到徐福兴的手里,道:“既然二位接了旨意,那便是答应皇室的聘请了。从即日起,便到皇室赈灾基金会衙门去上差吧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瞧了瞧后面还在咧着嘴乐的四个老乞丐,又对徐福兴道:“皇上还有口谕,您这四位老哥,您酌情安排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徐福兴连点头答应。虽然赵洞庭早就跟他说要他来皇室赈灾基金会,但到这刻,他心里还是有点儿激动,并非是因为这个职位,而是因为赵洞庭的信任。

    他这样的老卒是看着赵洞庭自硇洲岛慢慢发家的,因为年龄限制,没能跟着赵洞庭走到最后,是许多伤兵、老卒的遗憾。他们没能跟着皇上打造出辉煌盛世来。

    而现在,徐福兴无疑算是又重新在为赵洞庭效力了。

    这种心境,是难以言喻的。

    至于曹枕簟,则是还在旁边发愣。她怎么着也没有想到,皇上竟然会聘请自己担任皇室赈灾基金会会长这个职务。

    之前耽误这个职务的可是当朝国丈?

    而自己,还不过是个小女子而已。

    皇上这是出于期许?

    信任?

    还是有别的因素在里边?

    曹枕簟明眸中不自禁有几缕窃喜之色流淌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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